催眠個案故事
這次來分享一個,特別是在東方社會中避而不談的禁忌,許多人默默飽受痛苦與煎熬的議題,不知道該跟誰訴說,好不容易說出口了卻被嘲笑跟否定,可能還引發親人激烈的指責與不諒解。
「米爾貓,我真的好想死,但我明明應該很幸福,在經濟條件上比很多人都好,我老公是一個很好的人,收入很高,對我很好,小孩也很乖,考上名校,我不知道為什麼這麼不知足,姊妹跟鄰居都很羨慕我,為什麼我會這麼想死,我好奇怪對不對?」樂樂是一個舉手投足透著貴氣的女性,此刻也是帶著一抹好看的笑容訴說著。
想死的議題,一直是預約催眠探索的第一名。
同時,也是許多學習催眠的學員們認為最棘手的議題。該怎麼勸說才能讓對方放下自殺的念頭,深怕自己說錯一句話,對方就跑去自殺,好像是自己害死了她。
如果我們先把注意來到這一個人身上,那是什麼讓環抱著這麼強烈想死念頭的她們,仍然願意預約催眠探索並且前來赴約呢?
答案淺顯易見的,這意味著當事者並不想死,只是一位因想死念頭而痛苦的人。每一個想法與感受背後,一定有一個對於當事者來說正向的意圖,雖然可能是一種不太舒服的提醒,但通常會到這麼強烈的提醒,可能也意味著當事者已經忽略自己的痛苦很久很久,靈魂才會用這麼激烈的方式提醒。
「謝謝妳告訴我這些,只是我剛剛聽到的好像都是妳說妳的丈夫跟小孩,以及周圍的人,妳呢?妳真的認為自己幸福嗎?」米爾貓將焦點拉回到當事者身上。
「我很幸福啊?這樣不是幸福嗎?」樂樂鼻子微微紅了。
「每一個人的幸福都不一樣,幸福不是一種可以用客觀或什麼去定義,幸福是一種非常主觀的感受,不管外在條件如何,也可以說是一種態度,如果妳真的感覺很幸福,那是什麼樣的痛苦讓妳想用死來解決?」
「……嗯,我好像知道妳在說什麼,我覺得我只是一個XXX的妻子、一個他們X家的媳婦、一個XXX的媽媽,我不知道我是誰,我不知道我想做什麼,我不知道我還可以做些什麼。」樂樂沉默了很久之後,很感嘆的說出口。
「如果現在有一台時光機,妳最想回到什麼時候呢?」米爾貓說,這是催眠回溯常見的引導句型。
「國小吧,可能是小五、小六吧。」樂樂不太確定的說。
「好,現在閉起眼睛,做三次深呼吸,放鬆,等一下我會從一數到三,當我數到三的時候,妳會回到小五小六的時候。」米爾貓跟著樂樂的呼吸數數,快速引導已經有催眠經驗的樂樂進入催眠的狀態裡。
樂樂回到她第一次穿後扣式內衣的時候,當時班上有個男生作弄她,趁她不注意把她的內衣解開,樂樂很生氣的揍了那個男生,男生跑去跟老師告狀,結果老師沒有支持樂樂,反而質問樂樂為什麼這麼容易被解開內衣,甚至語重心長地跟樂樂說:男生就是很幼稚,沒有惡意,我們要包容他們,做一個溫柔的女人才會被愛。
樂樂在陳述過程時並沒什麼情緒起伏,直到米爾貓詢問她現在有什麼感受,樂樂用非常沙啞的聲音說我很生氣,說完後一滴一滴的眼淚跟著湧出,壓抑多年的委屈終於爆發出來,樂樂開始訴說著從小到大聽了多少「女生應該要怎樣才會被愛」。
「我想殺死的是,身為女性的我,我好痛恨,我好想殺死這樣的自己。」樂樂哭著說。
「好啊,我們試試看殺死這樣身為女性的自己,會發生什麼事情?」米爾貓溫柔的說。
在米爾貓說完後,樂樂看見一個憔悴、蒼白、臉頰凹陷的女性,躺在棺材裡,她拿著鐮刀砍掉包覆棺材的藤蔓,接者畫面一轉,發現一個金色小精靈在空中旋轉跳躍著,很開心的模樣,樂樂跟著微笑了,覺得自己就是金色小精靈,也感覺到一種好久沒有的輕鬆與自由自在。
等待催眠喚醒之後,樂樂從文靜的模樣變得很興奮,帶著發現新玩具一樣閃閃發亮的眼神,開心的分享剛剛在催眠探索中的新發現,她感覺自己死亡的時候其實非常安詳,然後看著自己脫離肉體,想起靈魂最初的模樣,也想起了小時候的夢想。
「嗯,我很幸福。」
最後,樂樂說著一樣的話,但表情卻完全不一樣了。
故事內容,擷取米爾貓療癒工作經驗與個人經歷改編而成
通常非特殊案例,而是匯集了許多相似的生命歷程
~如有雷同,純屬世代的共業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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