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到愛與祝福的歷程
從上一次初階工作坊到現在,快半年的時間內,一直持續的有非常非常多轉變,但也一直很難將這個轉變,轉變成文字或言語與大家分享。
在這次進階工作坊之後,好像有更多的不同,進展到一個新世界的感覺,卻一樣很難說出一個所以然,不知道該怎麼具體,純粹一種內在的「知道」與「釋然」、「感動」,更進一步跳脫慣性,重新認識自己,一一發現了一直以來未知的綑綁。
這一次,也是難得的在課程期間痛哭不已,為了自己而痛哭。
允許米爾貓亂七八糟的說說,在薩提爾工作坊當中,個人覺得最奇妙的地方在於,每一位帶領者、每一場工作坊,或是每一次不同的成員組合,都會碰撞出截然不同的生命火花,那一種只有自己可以明白的經驗。
曾經分享過與大媽的故事,可以清楚的知道與體諒,大媽身為一位母親,她確實深深愛過我,但身為一位女性,她真的做不到。
沒想到的是,在這段關係當中,原來我還沒將自己釋放,應該說,療癒了這麼多年,始終把焦點放在大媽,執著於大媽是否愛我,或是討論我是否值得被愛,還有找到自我價值的層面,從沒去看見自己的傷痛。
議題探討的起頭是「害怕在群體之中說出自己的想法」,現在已經可以相對輕鬆的發言,原本以為解決的問題,可以很簡單的討論,一開始很輕巧的舉例到三個時期:一開始是在兒童時期,未被滿足的好奇心,到學會察言觀色與投其所好,認為好奇心是非常愚蠢且笨的行為,後來初入社會,成了主管與其他人的眼中釘,以及結合以上經驗,昇華出一套觀點,束縛自己,讓自己逐漸變得不敢表達心中真正的想法。
但離開事件本身,從感受一討論下去,居然就直接連結到大媽與自身存在的議題,因為始終無法滿足大媽期待的死去,不敢自殺只好反覆詛咒自己,祈禱可以莫名其妙的死掉,也因為希望得到大媽的愛,希望看見大媽開心,期待自己可以變成大媽的幸福。
總是忍不住一邊努力一邊批判著,努力的想要證明自己有活著的價值,自己可以活著這件事情,正因為覺得自己不值得活著,所以特別特別想要證明自己可以活著。
如果妳真心相信自己是有價值的,
那妳就不需要證明自己的價值。
最終的領悟,原來無關大媽是否能夠幸福,無關我是否可以待在大媽身邊,也無關我是否在乎大媽,認知與接受了這一切,僅僅只是,我想著活著,我可以活著。
我活著。
近三十年來,第一次,這麼認真且相信,我活著。
打到這裡,還是忍不到有了一點情緒,或許還是有一點惶恐不安,但可以感覺到不一樣的是,那份渴望已經從「寒冷」轉變成「溫暖」,謝謝自己一直都沒放棄,自己的生命力非常強韌,一直堅強的活到此時此刻。
※ 備註一下,大約在 7歲左右,大媽在與父親爭執之後,告訴我,她並不是我的親生母親,而我是破壞她家庭的存在,如果我死掉了,她就能獲得幸福。當時的我並不知道自殺是怎麼回事,只知道如果血流光了就會死掉,拿著菜刀站在洗手台很久很久,我很害怕,不敢自殺,所以在往後的時間,一直希望自己可以死掉。從 20歲初覺察到這個矛盾的信念,嘗試各種療癒到前幾年,終於開始喜歡自己,以為已經逐漸放下了。
※ 因許多朋友詢問,補充說明,這次薩提爾授課講師一樣是既瀟灑又溫暖的「張瑤華」 ,場地在台東「森林四季·泥地裡的小蝸牛與鹿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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